张叔刚升县丞,就一心推动,深谋远虑而有大局观,泰成佩服。”

    张道对于王泰成娶张元音后,矮他一辈,有些不习惯,尴尬笑道:

    “小小县丞,只县尊之副手,当不得王侍郎赞誉。”

    王泰成不依:“张叔可否唤我泰成,你我亲属,称呼该当亲近,官职相称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显得王泰成谦卑有礼,张道不好推辞,当即同意:“既如此,泰成,叔只请教你,县丞任上该如何能做更好?”

    “这些张叔以后经历,迟早知道,但泰成或有一句可以参考。”

    “不妨直言。”

    “事必躬亲,以县尊为尊。”

    王泰成毕竟多当官几年,随意的经验之谈,让张道受益匪浅。

    “妙啊,我必依言行之。”

    张道得到县丞心法,更有请教之心,主动又问当官之道,

    王泰成不吝赐教,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如此,两人聊得尽兴,浑然忘了时间,

    直到王淑贞进来,才制止话题,张道告退。

    “爹,二明在长安有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王淑贞直到张道身影消失,才敢提问。

    王泰成眼睛一眯:“你可想清楚,我和二明的姐姐元音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王淑贞脸一红,装糊涂:“听不懂爹在说什么,女儿只关心一下莺莺在长安过得怎么样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