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一起三年,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吕珊珊的盯着老刁,眼睛里一抹希冀跳动。

    “吕珊珊,坦白跟你说,我和你,没有感觉。我要的是过日子的女人,你说杨絮贱骨。你……你……你和其他司机……算了,反正没可能,你就别打我主意了!”

    老刁心里烦透了,他走到窗子前,拉开窗帘,看着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,不再理吕珊珊。

    “老刁,我爱上你了。”吕珊珊说着,把手里吸了一半的香烟,摁在烟灰缸,大胯扭起,和老刁并立一排,眺望窗外。

    “你可别闹了,你的爱我可承受不起!”老刁说完,坐回了床边。

    “老刁,世人都在传我吕珊珊浪荡,是个公共汽车,我且问你,除了和你上了床,我又和谁上床了呢?”

    吕珊珊转身,身体靠在墙上,眼睛望着老刁,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和谁你心里没个数?”老刁低声嘀咕一句。

    按照老刁的素养,有些话他真的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可是,这个女人,死乞白赖地纠缠,明知道他已经有了杨絮,竟然又爬了自己的床。

    难听话,不说,也得被逼得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和谁呢?这里传说,房老舔是你的嫡系,你且问他,我到底和哪个司机上了床呢?”

    “我管你和谁,反正和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无关,但是杨絮来了,当这个女人把你抢走的时候我才发现,我爱上你了,你比这个旅馆重要,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
    吕珊珊说得很是动情,两滴晶亮的泪珠从眼睛里滑落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,如果我退休你意思和我回老家吗?”老刁诧异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。我爱上你了。所以,世人都可以污我,你不能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该不会告诉我,你这三年,就我一个男人,你就为我守身如玉吧?”老刁睁大了眼睛,一副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