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袁明杰总觉得,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注意到,这会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了。

    几乎就在段鸿声的新闻直播开始之前,花组已经发了一组的对比照片。

    每张照片左边都是昨天预告里已经放出来的,有些模糊的图片,右边则是其他昌河之夏的公开新闻图。

    这次花组什么字都没配,只是扔了一堆图在那。

    但是哪怕不看图写话,都能看出来,昨天半夜出入医院的车,就是悦舞常用的公务车之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今天钻进医院里的,也就是上午刚从花朝总部跑过来的江月白。

    一个完整的故事,已经就此成型了。

    袁明杰倒是越看越险,如果不是段鸿声的拖延,让他的那条新闻晚了一段时间热度才起来,现在的江月白,可能已经走上了闻狄的老路了。

    甚至更进一步的,任何有竞争关系的公司,都会不惜一切地把悦舞塑造成一个专门出问题练习生的公司。

    好在,他们总算是在花组动作之前,把娱乐新闻,转到了社会新闻板块。

    前面江月白还在接受段鸿声的采访,袁明杰默默站在后面,给小马发消息,让他准备花组跟箫鼓之间联系的资料。

    一直被动挨打,可从来不是悦舞的作风。

    到了这时候,之前的各种公关危机,暂时也就都告了一个段落,只要把平菇的事情解决掉,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。

    但一向乐观的袁明杰,却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,他总觉得,事情似乎不会就这样结束。

    江月白正在努力培养着他自己的专业精神,死盯着镜头接受着段鸿声的采访,一抬头看见对面的袁明杰,紧皱着眉头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
    “老顾,老顾,我这么说没问题吧?”江月白感觉情形不对,赶紧给顾盼传念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,继续保持,我盯着呢。”

    顾盼点点头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边的袁明杰正拿着手机,在安排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