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重要了!”

    她话一出口,又明白过来,他是故意诱着她表白。

    “离婚证呢,是不是没取?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取。”

    她回答,这是他意料中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已经和宋忆农说过了,明天,明天再去登记离婚。”

    她越说,声音就越轻,轻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“值得吗?”他叹气。

    “这没什么吧,反正只是一个手续,我现在根本就不在乎这些。我知道你很想要我。”

    “温蓝!”

    卜聿凡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这么肤浅的男人吗?你以为我是想和你上床,所以才这么紧张你的离婚证?”

    “卜聿凡!”

    她没有任何低估他的意思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白自己的心迹。

    “你不在乎,我更他妈的不在乎。我在乎的是你的人生,你的未来!只有干净利索地解决掉你的这段婚姻,你才能走到人生的下一个阶段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事先和我商量一下,你既可以做好这份报告,也可以安排好时间去取离婚证!”

    这一通话,把温蓝说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