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看着这一圈:“娘娘,臣妾是眼花了吗,怎么没瞧见花贵人呢。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坐在空位置旁边,姿色尚可的女子,正是那位尚衣局,借了她东风上位的绣娘,孙答应。

    “真是热闹,又是花婢又是绣娘的,哎,以后还用选秀吗,好颜色的奴婢可是一波又一波。”

    “齐妃。”皇后声音沉了些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警告,轻轻揭过齐妃的话:“花贵人同本宫告了假,她侍奉陛下辛劳,自是要体谅些。”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仁慈体恤,臣妾等敬服。”她们行礼,异口同声道。

    宁如馨一直没说话,她坐在位置上,淡淡看了眼孙答应,眼睛里却有着妒恨。

    许久以前,她坐在位置上是众矢之的,多少唇枪舌剑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如今呢,坐在这儿和透明人一样,甚至容貌,也成了中等。

    而还她如此的高贵妃,还没死,害她没有了燕阳的昭月,也没死。

    她不能倒下。

    皇后见她们都不讲话,抿了口热水:“如今宫里的姐妹都……只剩我们这些,真是物是人非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都有些神伤。

    芳贵妃想到昭月,眉眼浮出一抹难过。

    气氛不好,齐妃忽然道:“臣妾近日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,皇后娘娘,臣妾可以说吗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她带着笑,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宁如馨身上。

    “听说啊,宫中出现了一位奇怪的女子,只在深夜出没,身披斗篷,戴着面纱,看不清脸,她呀,只在侍卫巡守的时候出现……然后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