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起眼皮瞟了她一眼,又很快收回视线,自语般:“有个创可贴也行。”

    闻以笙不为所动,最终狠下心来别开眼,不提医疗箱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快回去吧,把伤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温执唇畔抿直,表情渐淡,她看着他发飙前兆的神色,赶紧凑过去弯下腰。

    温执来不及发疯,女生特有的甜香味靠近。

    接着腿上有舒舒凉凉的风吹过来,刺得他骨头都发热,发痒。

    原来是闻以笙靠过去,微微鼓起嘴巴,在他腿上轻轻吹了几下。

    她声音软和:“呼呼就不疼了,痛痛飞走。”

    小时候她摔倒大哭的时候,母亲会这样哄她,闻以笙活学活用。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又感觉特别牙酸,肉麻到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闻以笙表情绷不住了,又朝他伤口吹了吹,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手却突然被捉住。

    闻以笙对上那双炽烫明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温执摸着她后颈,往下摁,低低哑哑的嗓音溢着愉悦:“还疼,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吹了多少次,闻以笙嘴巴都酸了。

    温执享受得不行,终于满意,笑得开心。

    他终于肯走,手机还给她,让她早点睡,没忘沉声警告,明天一早和其他男人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