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……陈询没这个机会拿,三年后陈询要是学乖了,直到摇尾巴了就让他继续当狗,没学乖敢呲牙,大棒伺候。

    被拴起来的狗,就算以前是恶犬,那也是任人摆布的狗东西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妥当,江宇便带人直奔秦致远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十个人跟在江宇身后走了进来,一个个面色不善。

    秦致远急忙起身,“小江,刚才已经问清楚,是鱼藻花了点钱找的挡箭牌,我已经教训了鱼藻,至于这个叫陈询的路人,随你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路人?”

    江宇点了一根烟,一把将秦致远推到一旁,“陈询,二十八岁,五年前故意伤害被判五年,刚出来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在书香苑有套房子。”

    江宇看向秦致远,“你女儿就住在书香苑,住在陈询那套房里,你跟我说是路人?”

    “对了,那个叫诺诺的刚做了手术,陈询就是骨髓捐献者,亲人匹配的概率很高,你们说这是巧合吗?”

    江宇狠狠吐出一口烟,“他妈的,你们一家子合伙玩我呢?”

    秦致远和王兰都看向秦鱼藻,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,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这几年秦鱼藻在哪。

    难道诺诺是秦鱼藻和陈询的孩子?

    难道,这个陈询就是秦鱼藻当年找的那个野男人?

    两个人,现在还在一起生活?

    “秦鱼藻,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为什么都不说,你是诚心让我难堪,诚心恶心江总是不是?”

    秦鱼藻看向王兰,“我以为你打电话回来,是真的想我了,是知道过去那件事做的不对,我这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