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的速度快到,即便没捕捉,也吓了她一跳。
等冷静下来,她开始慢慢盘寻。
江岸在燕州有权有势,办个失踪案信手拈来。
她完全可以利用他暂且的喜欢,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到底芩书闲不是那种人,她就像一只背负了许多屈辱的蜗牛,她挣扎着想脱离那个又臭又肮脏的壳,却发现道德底线层面不允许她这么做。
她终究跟有些人是不一样的。
江岸的等待,换来许久的沉默。
“芩书闲,你出事了?”他连声问。
这一句问话,惊动到芩书闲的心脏,仿佛自己不堪一击的弱点,被人拿捏住。
更何况江岸那么聪明的男人,她瞒不过的其实,迟早会被发现。
芩书闲努力,再努力把喉咙里不自然的声音屏住。
极其冷静理智的说:“我很好,我没事。”
江岸向来咄咄逼人。
明明他揣摩出破绽,偏偏在这个关键节点上,他竟然意外的没揭穿,甚至说是没继续往下戳:“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在外地,回不去燕州,明天我叫人过去接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要再拒绝。”
江岸接下来的话,根本没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: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回燕州亲自去机场接你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