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,左道然进十万大山,是把我们家的事都摸清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听,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算计。

    而当时小翠虽然在十万大山,但已经没有实权,即便知道左道然心怀不轨也无力阻止。

    二叔见我自责,安慰我道:“你也别想太多,左道然的手札价值不菲,也算是等价交换了。眼下你就回去等着,我们李家的苍蝇,我们自己拍死。”

    二叔此时说的话很有力量,给了我很大的自信。

    他回病房后,我独自待在过道上,越想就越生自己的气。

    可当时若是不用令牌交换,我就拿不到地珠,小翠也不会好得那么快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被摆了一道,留了后患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我更不想回去连累小翠了。

    我一咬牙,人到逼急了的时候,真的不会在乎什么道德,什么良知。

    尸谷里,我敢拉一群人陪葬。

    城东,我同样有这个能力。

    他们想一石二鸟,那得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黄九见我咬牙切齿,打了个冷颤道:“小李子,你冷静冷静,你要是玩过火了,那可是天崩地裂,血流成河,血刺里那一百零八将会把你撕成碎片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不是害怕大规模的杀戮吗?”

    他想用小翠祭祀那事来吓唬我。

    但人在生与死之间选择时,总会做出一些自己并不想做的选择。

    见我气息稳定下来,黄九拍着我的肩膀道:“你放心,你黄哥我还没跑路,那就证明危险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