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两人又都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漫长的半个小时终于过去,傅青洲把车子停到了温穗酒店门口。

    “谢谢傅先生。”

    温穗如蒙大赦,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
    她按了几下,没动静,这才发现,是自己坐车的时候太紧张,把裙子的一角跟插销一同插进了卡扣里。

    越渴越吃盐,越着急下车越下不去。

    温穗便有点着急。

    她拉着那块布料往外扯,扯得手指都泛白,也没有扯出来。

    傅青洲只是静静的靠在自己的座椅靠背上,解了安全带,好整以暇地看她。

    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
    温穗跟那个卡扣斗争了半天,以至于一个指甲都有点劈裂了,才泄气地抬头看他:“卡住了,我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傅青洲这才低头,凑过去帮她。

    一颗毛茸茸的头凑过来,温穗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他们离得有些近,傅青洲刚在孟家洗过澡不久,身上不知是沐浴液还是洗发水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很短,却根根直立。据说头发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,可见傅青洲并没有表现的那样好说话,他骨子里棱角分明得很。

    傅青洲好像是不吸烟的,他身上从来没有烟草味,今天是那天也是。

    温穗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