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装晕呢。叶雨潇确认孔明珠无恙,拍拍手,站起身来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孔明月看看地上的孔明珠,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我今儿回去,是给我父亲送信去了。昨天夜里我收到一封匿名信,上面说,我嫡母得的是花柳病。事涉嫡母,我不敢隐瞒,所以才特意告假,回了趟家。我父亲看了信,马上请大夫登门确认,这会儿已经跟我嫡母闹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孔明月把声音压得刚刚好,既不会被院门口来往的人听到,又能让地上的孔明珠听个清楚。

    于是叶雨潇就看见晕倒的孔明珠不等人去按人中,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,拔腿朝自家的马车冲去了。

    侍卫要去追,叶雨潇摆手制止,并让他放了孔明珠的奴仆。孔明月分明是故意让孔明珠听见,好让她受打击的,她得成全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是谁给孔明月送了匿名信?此人把这事儿闹出来,有什么好处?目前看起来,得到好处的人只有孔明月。嫡母倒霉,她和她生母的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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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送信之人大概也是知道此事对孔明月有益,才借由她的手,来给武安侯报信儿的吧?

    叶雨潇想了半晌,想不明白,只得放弃:“走,咱们去看看春晓面试得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有话云,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;又有话云,情场失意,职场得意。这大概就是她现下的境况了。面试进行得非常顺利,春晓很负责任地记下了每个人面试的情况,并作了批注,给出了她自己的意见。

    欧阳晟留下的话,发挥了极大的效用,竟有不少当初没有报名的人闻信而来,强烈要求参加面试。

    直到夜深,几人才整理完所有的面试资料,应叶雨潇的要求装上马车,给她带回去筛选。

    春晓笑道:“还是老爷脑子灵活,告诉他们以后只收女病人和孩子,不然今儿不会这样顺当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才发现自己对欧阳晟的称呼不对,连忙看了叶雨潇一眼,生怕勾起和离的事,惹了她伤心难过。

    但叶雨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道:“想必你们都清楚,我与欧阳大人和离,是皇上强逼的。事关欧阳大人的前程,和皇上对平南王府的态度,所以我们言语上要注意,莫要给他们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几个丫鬟听着心里难过,低低地应了声是。

    叶雨潇察觉了她们低落的情绪,道:“高兴点,别垂头丧气。想想恒王,他三舅舅也在牢里蹲着,但皇上照样偏宠他,为什么?就因为他顺应皇上的心意,跟舅舅家划清了界限。从现在起,你们也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该吃吃,该喝喝,该嚣张就嚣张,该跋扈就跋扈,一如往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