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!

    宋年夕有无奈的叹口气,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,只能跟上去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很大,很暖,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根本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的手。

    宋年夕被牵着,那些糟心的烂事破事好像离她远去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有一个错觉,只要这手牵着她的,她就能做只鸵鸟,把头埋进沙子里,不用再伸出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三少回国掐头去尾的算,也就两个多月。

    在美国呆了十几年,根本不明白国内超市的状况,东南西北都找不着。

    偏偏他的个子又高,长得又帅,人群里不出众也不行,好些个打扮时髦小姑娘有意无意的向他抛媚眼。

    有几个胆子大的,暗戳戳的蹭过来,就差没有扑上来了。

    偏偏下班后超市的人流量巨增,各种人体气味,夹杂着劣质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陆续的脸就臭得像条臭水沟,浑身上下散着冰冷的寒气。

    宋年夕觉得自己真是看不明白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逛个超市而已,至于把脸拉那么长吗,本来超市的冷气就足,他再冰着一张脸,自己怕真的会被冻死。

    到了补品区,陆续大手三下五除二,挑了几样最贵的放进推车里,逃命似的拉着宋年夕就走。

    宋年夕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男人手心里浮出一层汗,腻腻的。

    她想甩开,却被握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宋年夕有气无力的想“这男人,真的是让人讨厌都还要给他那张脸打一半的折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