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听他们说,之前那小孩上少年宫都是你出的钱?”女人的声音很尖锐,使得传进陆时淮耳边让他轻微蹙眉。

    “当时我去报的名,顺便就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傻,大几千你说出就出了,以后上学补课的钱是不是都要你出?我就说不要找个带拖油瓶的你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姐!你小点声。”

    陆时淮双手环胸站在楼梯边上,正好是个死角,他闭着眼听着那边低声讨论,神情淡定自如,好整以暇听着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沈白舟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站在他后面,搭在扶手上一动不动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似乎听到那边发出的声响,往下走了一个阶梯,抻着脖子想往声源处看。

    “平白无故多一个——”女人又开始说话了。

    陆时淮忽地伸出双手捂在沈白舟的耳间,拇指抵住,尽量不让一丝声音透过来。

    沈白舟:“?”他神情茫然混杂着疑惑,仿佛全世界都静音了一般,褚学丽说话的声音骤然消失。

    “哥哥?”他张了张唇。

    陆时淮笑了一下,眉眼里带着散漫,平时的阴冷雪霜在此刻消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看着沈白舟,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孩,纯得宛若一张白纸,丝毫没有被任何东西所沾染,被他身边的人保护得很好,跟陆家任何地方都沾不上一点边。

    陆家是肮脏沟水里流出来的黑,而他是白的。

    陆时淮重新把沈白舟送上楼梯,再下来时谈话的人已经消失不见,他路经客厅时发现一个女人,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沈白舟放在冰箱的小蛋糕,两三个精致的包装被扔在垃圾桶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舟舟的朋友吧?”褚学丽眼睛忽地有光,她认得面前的少年,早上她还看见这孩子在别墅那边浇水呢。

    褚学丽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巴,手里还捏着一块小蛋糕。她刚打完牌回来,中午什么也没吃饿得心慌,看到冰箱的蛋糕便拿出来填填肚子。

    她一出声陆时淮便认清是方才在楼梯边上说话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