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刚吃了喷S套餐之後,那种岌岌可危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一起,你就绝对不敢赌那只是一个P。

    陆柏其实也没有什麽後事好处理的,他来这里也不过是两个多月而已。

    认识的人也就那麽多,大多数都还Si掉了。

    “我还真是可悲啊,陆柏先生。”也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不远处江月的那颗Si人头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还没Si啊。”陆柏转头看了眼,倒是没有什麽惊讶的表现。

    在江月身T炸了後,那蚀命花的毒X却没立马恢复,陆柏心中便隐约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毕竟都是人造人了,身T一大堆齿轮机械,身T炸了,也不代表就一定Si了。

    很有可能还留着一条小命在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现在居然直接开口说话了。

    远处的侥幸逃的一命的楼敬仁,此时捂着x口,远远的看着江月的人头,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倒不是江月对於楼敬仁这个原先的Ai慕者有着什麽好感,而是因为对方前後的变化,再一次认知到了自身的身为异类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麽可悲的,这不都是人生麽?”陆柏将模块收起,开口说道:“或者说人生从来都是可悲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英雄,陆柏先生。”江月停顿了一下後,突然这样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罗曼·罗兰麽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世界上只有着一种英雄主义,那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後,依然热Ai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,我从不热Ai它。”陆柏却摇了摇头说道。